越来越漂亮了啊~~....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
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
碧毯线头插早稻,青罗裙带新蒲。
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这首白居易的《春题湖上》将杭州西湖水景描写的入木三分。好容易逮着五一放假的时间,和家人一同前往杭州游玩。
这是一个宁静的城市,当早上7点一刻我从火车上下来以后,我以为这座城市还处于蒙胧的苏醒状态,不多的行人、安静的停靠在路边的车辆、一尘不染的路面,无形中就像有一个拖沓绵长的线轴,不急不缓,始终以这种状态孤独有序的运转。待了几天,才了解,原来他就是以这样的一种状态,每一个日日夜夜,以自己独有的姿态展现。
我是更适合在杭州生活的吧。
《杭州女人》
到一个城市,坐一趟公交车,在飞驰的车上一览沿途的风景,在拥挤的狭小空间里,大家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倾听耳边不易懂的陌生语言,即使这样,城市之间的差异就在逐渐分离的音波里显现出来了。
听两个杭州中年女人交谈,在我的正前方,离得这样近我都听不清她们谈话的内容,谈话节奏缓慢,只听见略似上海话的结束音。我想,这要是在武汉,声音一定跟大喇叭似的。杭州人的含蓄温婉在不经意中就表现出来了。
杭州的女孩大多是小巧清秀型的,装扮休闲朴素。不论年轻还是年长的,都很难见到有浓重艳抹时尚前卫的高个子女孩。
休闲运动装、雪仿衫这两种服饰格局基本就已经概括了杭州女人的着装风格了。
不经意的内在美淡然的在阳光下肆意流淌,穿透时间的距离,似水流年。
《公交车》
习惯了武汉开得跟飞碟似的公交车。再乘坐杭州的公交车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逛完了街,好容易上了辆公交车,杭州的公交车数目极其少,一般公交车在晚上8点多就已经停开了。
在拥挤的人群中,车辆刚开动,行使了百米左右,就又停了,报下一站。于是又上来一批人,反复轮回,走了一条街,车停了五六站,红绿灯一停就是五分钟左右。车上的人不少反而增多了起来,我拎着东西奄奄一息的抓着车扶手,分散注意不去关注我酸疼的脚,一直到终点的前两三站,才有空位落座。
我估摸着武汉的公交车司机游龙飞凤的驾驶技术都是在残酷的现实中硬生生给锻造出来的。杭州交通井然有序,司机开车的技术就略逊一筹了。车速缓慢不说,偶尔来个猝不及防的紧急刹车,弄得人仰马翻,杭州人的高素质在这会就体现出来了,听不见一句怨言和不满,我想,要是在武汉,司机得给唾沫星子淹死。
从浙大赶往火车站的那晚,听说通往火车站的那趟车8点30停班,我和爸妈早早的就收拾好东西出门了。赶到站牌已经到了8点14分,一看站牌,傻眼了,停班时间8点,只好上了辆车中途转了。转车的地方,三趟车到火车站,其中两趟在晚上7点半就停班了,只好选择坐最后一趟。我不得不暗叹,杭州人下班后都不加班的么?加班后就没公交车回家了。
〈旅游景点〉
这是第二次去杭州了,去了清河坊明清一条街、灵隐寺、西湖。在清河坊爸爸买了10罐西湖龙井茶,我买了把颇为精美
的太阳伞。
去许仙出家的灵隐寺是我最为向往的。参观了一线天、几个刻有佛像的溶洞。一直有个疑问在我的脑子里徘徊,为啥就没看见和尚?
后来才估计和尚白天应该在禅房里念经静休的,白天游客太多,就不出来了。不知道是否是这个原因。
奈何我一心向佛,居然没看见和尚。
忍耐着酷热的天气,怕上了灵隐寺的飞来峰,攀爬的途中,我顾自的把这名字的由来解释为,得道高升飞升的地方,并幻想着古代的老和尚穿着宽大的袍子,批着袈裟,蹒跚着爬到了最高的位置,念下几口佛经,纵身就往下跳,得道的就飞升了,修炼不成的就摔死了吧。想着这个场景我就不禁暗自发笑了。
最后听人讲解这飞来峰是突然从天而降的一座山峰。
好容易大汗淋漓的上到了峰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堆大大小小的乱石头,失望感莫名其妙的就侵占了我整个身体。
神话传说永远高于现实。土黄色的围墙、林阴大道,在透过树木的稀疏阳光中,我仔细摸索着是否有许仙的影子,千年的神话,穿透历史的冲刷,现实中是否还能找到他的影子?
ps:外出的照片在爸爸相机里,拿到后再发上blog。